茵夢湖


茵夢湖
        茵夢湖一書收錄了兩篇作品:茵夢湖三色紫羅蘭,作者提握多施篤姆(Theodor Srorm1817~1888)為德國人,世居德國北部靠近丹麥的小城Husum。現實生活內他的社會身分是律師和法官,作品卻洋溢著浪漫主義的柔美風格。他在三十歲以後開始大量撰寫懷傷憶舊的寫實短篇作品,是德國十九世界的抒情詩人和寫實小說家。 
  茵夢湖以追憶方式展開一場青澀卻未果的愛情,主角清純的兩小無猜情誼,卻在等待的過程中,女方在母親的逼迫下與他人成婚,日後兩人再度相遇,男子面對愛與慾的掙扎,最後終究傷別,離下老年的珍藏的美化記憶。
  三色紫羅蘭說得是家庭的焦慮,敏感而纖細的後母面對小女孩和丈夫對亡人的美好記憶的不知所措,深懼自己是否只是個外人的複雜擔憂,以禁閉的花園作為共同的心結,故事終於新生和相信,家庭的未來走入進去的花園

  茵夢湖出版於1852年,當時鮮少被注意,施篤姆的作品也是等到死前數年才被普遍地認識。但由於他後期的作品越來越強調地方性的描寫,以北德方言作為角色語言的情況更為普遍,所以茵夢湖〉雖然是他早年(1852)的作品,卻也是傳播最遠,最能突破德語區的作品。

  因為書中僅收錄了兩作,所以簡單做個比較,以藝術價值來看自然仍是
茵夢湖勝。三色紫羅蘭過度耽溺於那種憂鬱感傷的情懷,有點到歇斯底里的情態,若不是文字技巧得當,氣氛鋪陳地朦朧飄搖,會有種太脆弱到病態的沉溺,故事一度讓我想到蝴蝶夢秘密花園,但情節簡單,人物美好卻不童稚,只是自溺於那種僵持的悲感。

  
茵夢湖的書寫含蓄,重點式地書寫兩人感情的重要場景,空白地帶予人綿長之感。帶有鄉野氣息的美好童年,到孤獨的大學生涯,難得的團聚卻是悲劇的前奏,主角所贈的小紅雀死去,被友人埃克利的金絲雀所替,隱然有情郎置換之意,簡短的接獲家書道出情人另嫁他人的事實,完全不述情的書寫,卻以冷漠的情節,替代了心中的強烈失落。

  直至兩人相逢,眼見埃克利的穩重和自己的浪漫成了對比,藉著唸詩,已成人妻的昔日情人道出自己受母親所逼的幽怨,衍然生出舊情復燃的可能性。但意圖靠近睡蓮卻不得的一幕,藉水草的滑莖糾纏阻隔他與睡蓮的接近,那麼遙遠那麼孤寂,宛若情人在心中的形象,是不再容許破壞了,於是他不再回來了,白色的睡蓮仍寂寞地浮在巨大的荷葉間,在老人的心口,溫婉地開放著。

  記憶或許是擷取過的
美化的,但不得被褻瀆的純潔之愛,卻是老人永能堅持的原因。故事雖然柔美,卻以回憶之姿,生出一種自然之感,時間變得開闊,主角並沒有怪罪苦訴,只隱含地書寫那種哀婉的必然,而就是那種不得不,讓故事多了份註定的美麗。

  在正文前置放的鄭芳雄
〈《茵夢湖寫作背景及主題架構分析內對埃克利和情人伊莉莎白之母打上了中產階級和勢力的標籤,個人覺得不妥,過重了,故事的語氣並沒有那種控訴的強烈,只是淡淡地敘述那種無力和接受,將有情人無法結合怪罪到這兩人身上是可以的,但過份地強調他們隱含的特質,仍是不宜。但此篇對小說的意象分析仍是細膩清楚,或許有種篤定的確實有點自我斷定,寫得不那麼肯定或許更符合小說的氣氛,而文章後移到正文之後在編排上也比較好。

  而後文
施篤姆的生平與創作,藉詩歌、「Stimmung(心聲)與晚期走向,給予他完整的輪廓,雖然沒有標明寫作者是誰,但內容完整,收尾或嫌不夠出色,但以介紹文章來說,仍是篇佳作。

     閱讀這兩篇作品,可是看出施篤姆的作品的確鮮少有明顯的社會意識,因而給人一種內涵不夠沉重雄偉的纖弱之感。他喜歡捕捉家鄉所見所聞,以懷憶的方式,追溯少年往事,含自身情愛的遭遇。茵夢湖〉其實是化用年少記憶的作品,但男女主角的身分置換,獨自等待而終生未婚的是現實中的女方。梅雅氏(R.M.Meyer)曾說:
施篤姆是一個終身以個人生活經歷為寫作對象的詩人。」他微帶些憂傷的筆調,營造一種略帶印象派那種迷濛的永恆卻短暫的氣息,雖然稱不上是偉大,卻也溫雅地在心中有一塊容身之地。


  • 留言者: 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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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09-12-02 10:46:09
最早看茵夢湖是小學五年級,當時雖小但看完總是愛不釋手,好高興玥璘寫了這麼好的介紹,茵夢湖真是令人懷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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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回覆:

茵夢湖的確很美,美得有種不敢說太多的夢幻
(不過我還是打了很多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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