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2日 星期六

伊坂幸太郎《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


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
     現在。大學新鮮人「我」一搬進新公寓,便被神秘鄰居邀約搶書店,而目標竟然只是一本要送給不丹籍友人的《廣辭苑》?
     
兩年前。寵物店女店員與不丹籍戀人無意間目擊連續寵物虐殺事件,卻因此引起奪命追殺……

   
都是因為Bob Dylan,「我」就這麼一腳踩進這二男一女的故事裡……
  這或許是我目前看過的伊坂作品中,最輕盈,最無厘頭,也最感傷的一部作品吧。

  伊坂的作品都給人一種不好描述的感覺,極具趣味性的情節,奇妙的人們,巧妙的結構,無厘頭卻頗具吸引力的想法,還有淡淡的感傷,都有種很新很特別的獨特味道。

  讀他的作品,就好像突然闖入了超現實的畫作,像是我有一次走入通往學校小門的巷子時,突然看到一群黑鳥在柏油路大約三公尺的上方盤旋,這好像是該出現在畫作,不適於真實情境會發生的事情,但它就真的發生了,黑鳥們聒噪地發出吵鬧的叫聲,有秩序地逆時針飛旋,當我通過牠們底下的時候,有種既奇異又好笑的感受,當我逐漸走離黑鳥們,才突然有種走在地上的踏實感,好像不到一分鐘前走過的地方就像是一場怪夢,一個超出現實,卻還是在現實的情節。

  
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
「我」的感覺應該就像是不小心走入一場怪夢的奇異感吧。只不過是拜訪鄰居,卻被邀請「要不要一起去搶書店?」,這種邂逅有多麼異常,實在不是個正常人會碰上的事情。

  但有些怪人就是有種愈怕愈想看的好奇心,想和他多打交道一陣子。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我」從鄉下來到都市,維持著必要性卻沒興趣的人際關係,鄰居河崎這個人雖然怪歸怪,「我」卻反而被吸引進去,然而他踏入的,卻只是後半場的故事。

  小說以現在和兩年前兩條線交叉並行,琴美和不丹人多吉一同交往,在一次尋找琴美打工的寵物店失蹤的狗黑柴的時候,卻無意遇上了最近犯下二十多件殘忍虐殺動物的寵物殺手們,而琴美無意掉失、寫了地址的車票夾,極可能引來「玩膩了動物」的寵物殺手們的殺機。然而,琴美
多吉還有琴美的前男友,也就是可以用這位年輕人立志把全世界的女人占為己有還有加上一句他認為能夠藉由不斷地做愛來接近真理」來描述也成的河崎,三人還是悠悠哉哉地打鬧、嘴砲下去的生活。

  歡樂與悲傷,並不一定是地平線上的兩端,反而可以是表顯和內蘊的,「我」看似輕鬆到無趣的大學生活,隱藏的卻是某種前途茫茫的未知感。琴美熱觀開朗的態度,感覺已經闔上了隱憂,但被好似已經停滯、不存在的危險,卻仍帶不可避免的悲劇。小說在歡笑之際,卻好像透過有理和無理兼具的話語,傳達出某種會刺傷人的銳利真實。看似漫無目的的鋪陳,卻還是在結尾一一地兜攏、收結出那一直在迂迴延遲出現的往事。被笑鬧包裹住的故事,難以迴避的悲傷,就好像明明花店已經特別仔細包裝過,卻還是不小心被玫瑰的刺給刺傷的那種必然感。於是,亂七八糟的名字即使看起來好笑,卻在故事尾端,傳來一種被關閉的感傷歌唱,那是種了知後的無奈,還有繼續走下去的悠哉偽裝,就像撫慰人,又像是在揭發偽裝,是那樣的脆弱,也那樣的堅強。

又:如果仔細觀察每章現在二年前的話,會發現同樣的數字的章節最後面,都會有類似的句子喔!很像是一種對話。

伊坂:

The Antlers - 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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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11-06-12 14:34:06
剛讀完這本,看了你最後的註解回去翻翻

還真的沒發現呢

作者真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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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回覆:
這種設計倒也不是不常見,但的確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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