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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14日 星期日

安妮.勃朗特《懷德菲爾德莊園的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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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誠摯建議閱讀安妮.勃朗特《懷德菲爾德莊園的房客》前,絕對不要閱讀文案,畢竟文案幾乎已經講完三分之二的情節了,頗破壞閱讀樂趣,讀者絕對要親身試驗,才能享受被十九世紀初各種渣男給雷慘慘的體驗!!

  老實說,以現代的角度來看,我只想要小說裡的女角離所有男人遠遠的,每個看起來都不是善類欸!看得出來安妮.勃朗特有她自有的一套渣男觀,以及在她眼中認定的「好人」,可即使是這般好人,以現代的眼光來看也是非常可疑而微妙的。是的,我就在說全書男主角,鄉紳吉伯特.馬坎,他其實是農場主人,但從小說裡的身分階級而觀,也算是鄉下紳士了,有地位有能力,母親總盼望他找個好對象,而他從與一位牧師女兒調情,到如今對附近宅邸懷德菲爾德莊園的新房客,一位寡婦:海倫.葛拉姆太太,抱持興味,又對後者從「偏見—化解偏見—傾慕—誤會」等等所衍生的一系列情節,也是全書的主要構成。小說分為三卷,第一卷是結識海倫等互動,第二卷則是海倫的過往,第三卷則接回第一部的後續。

2021年11月12日 星期五

益田米莉《永遠的外出》

益田米莉筆下的父親,其實和我爸一點也不像,卻在閱讀的時候莫名產生一種「對!爸爸就是這樣子」的認同感。看著看著也很開心,在表面抱怨其實只是說說的情況下,也會忽然發現父母的可愛之處——上述是幾年前,閱讀《我老爸這個人啊》的心得。益田米莉是圖文作家,簡單的四格漫畫+短篇隨筆的組合,在有段時間席捲台灣的圖文作家潮中,讓我留下了若干印象。過了幾年,台灣又代理了她的新作,可時光冉冉,此次出版的,是描述父親離世的《永遠的外出》。

「永遠的外出」這個名字取得很好,益田不跟父母居住,住在東京,有事才回老家一趟。或許是因為這樣,父親的離世有時欠缺實感,好像他依舊在故鄉過活、有時會收到訊息那樣。那就像是一趟很遠很遠的外出,彷彿父親只是出個門,隨時會離開一樣,要靠著時間,慢慢將這件事給印記,將認知慢慢沉澱於心中。(註一)

2021年10月29日 星期五

鍾孟宏《瀑布》,2021



(輕微暴雷的評價)

  《瀑布》在我看來,是所謂的得獎片,不是片子本身得獎,是演員得獎。可以理解為何行銷宣傳會大打賈靜雯跟王淨,畢竟電影前半部都是看她們飆戲,兩人的對戲撐起前半部的緊繃氣氛,可待到中段,劇情漸漸鬆散,鍾導(或者張編)的文藝腔台詞弊病就越發明顯起來,後半部隨著一切都塵埃落定後,各段情節的拼接感真的好嚴重。純粹就結構的完整性而言,還是更喜《陽光普照》。

  《瀑布》的時間軸,坐落在疫情初期(其實也不算很初期)的2020年3月到7月,必須要說,在觀影當下,我一再思考疫情之必要。確實沒有居家隔離、沒有長時間禁閉,媽媽也不至於精神被逼到極致;沒有疫情的存在,也不會帶出女兒忘了帶健保卡,又怕自己因本該居家隔離,怕醫院攔阻而處罰,只能聯繫爸爸的轉折,但!疫情的存在過於貼近現實,也是大問題啊!周遭的觀眾都超在意人物要戴不戴口罩這件事!就算隨著劇情推進,疫情已經稍緩,可依照台灣人的緊張程度,就算是戶外,大台北地帶的口罩覆蓋率也很高吧?看著後來母女一堆戶外戲,兩人都不戴口罩,令我頻頻出戲,超焦慮的。

  此外,著重光影、台詞偏文藝腔的毛病,也讓我再三思考,也許這部電影更適合拍成舞台劇?看看魏如萱飾演病人,唸台詞唸得如此尷尬生硬,我也搞不清楚到底導演要呈現思覺失調者什麼形象,很自知處境?很痛苦?或者要將局外者看到的可憐,與局內人自覺復健的荒謬做對比?魏如萱聊竇加,與解釋自己為何唱歌那兩段對話,真的好突兀好詭異,賈靜雯能夠把明明很矯情很生硬的台詞,以自身功力消化並表現,但魏如萱完全不行啊!她的存在,只是把原來就很文謅謅很書面語的台詞,更自曝其短地呈現在眾人面前。我只能勉強告訴自己,同樣的台詞,如果安排成舞台劇也許更能接受吧。

  (當然,換個角度來說,她的存在過於疏離尷尬詭異,也算呈現某一類跟世間格格不入的病人樣貌吧)

  在議題呈現上,我也感覺編導在大眾跟藝術之間猶豫不決,好多物件意象都直白到不行,認識的噗友直接吐槽品味很糟,我是覺得沒那麼慘,可確實對一般人而言很好聯想,很好辨認,很好指認出寓意象徵,以至於變得……匠氣。可換個角度而言,面對思覺失調這種社會還是有諸多陌生之處的議題,也許那麼直白明確(到有些宣教片的程度),也是編導在考量維持藝術感,還是明白給予訊息上,被迫妥協的選擇吧。

  然而,儘管整部片在觀念上非常的,健康、優秀、美好,呈現家庭的重建歷程,可我也在接連觀看了《陽光普照》與《瀑布》後,對鍾孟宏導演,又或者張耀升的家庭觀,產生困惑──為什麼一個家庭要修補壞掉的內裡,都要仰賴某個人的壞掉(或者說更粉飾些,崩潰)呢?為什麼總要先有某個誰掉落,其他家人才會為了要接住他而轉變?為了總要等情況壞到某種程度,其他人才能動起來,試圖去挽救局面,進而重整破碎不堪的家庭?這樣的疑問,我認為不是編導的蓄意安排,更若他們視角上的盲點所在。

2021年10月16日 星期六

高瀨若《有個超可愛的男孩子在家等著我》

   《重版出來》內有位暢銷漫畫家曾說到,他喜歡假日逛書店,拿起包封膜的漫畫,以野生的直覺去比拚,如果買到了好作品,就有種「我贏了!」的痛快感。類似的感受我也有過,在書店看到喜歡的漫畫出了續集,喜孜孜拿去結帳自然是樂事;可看到陌生的漫畫,憑藉直覺賭賭運氣,也是另一番勝負,特別是──中了!中了!超好看!那宛若抽到特獎的感受,真是令人欲罷不能。而此次我中了的作品,正是高瀨若這部《有個超可愛的男孩子在家等著我》。

  本來光看標題,會覺得這部作品類似《阿宅的戀愛太難》(最近聽「尼爾喝牛奶」podcast特別有感的是,哪裡難啊根本順利到不行),就是宅宅同好因為很單純的利益交換開始交往,然後單純灑糖的戀愛故事,但,兩者有些一樣也有些不同。漫畫的開始,冰山美人、幹練女強人山本麗央,正面臨了被渣男男友捲款逃逸的窘境,總是陷入糟糕戀情的她,很清楚自己非常有可能為了排解孤獨,又開始下一段戀情,而她想到的解決方法是:讓小遙來當我新娘不就好了。小遙,飯尾遙希,小麗央六歲,男性、打扮中性,非常可愛,廚藝高超,跟麗央是追同一個偶像男團的同好,他正好面臨打工沒了、下個月房租還沒繳的狀況,就這樣,在麗央的「房租我全包了」誘惑下,開啟了兩人同居的生活,可喜可賀。

  然後沒多久,男方就起了戀心(咦)。

2021年10月10日 星期日

展覽.塩田千春:顫動的靈魂


       趕在最後一波預約,成功報名了10/9中午場的展覽,也終於在這波朝聖潮中佔據一席之地。而在談展覽本身之前,先聊聊美術館好了。美術館的建築空間,是一將日常陌生化的場所,在那不知不覺要肅穆、認真、仔細抽取其概念意圖的場所內,可以激發出某種近乎宗教般的異質氛圍。而裝置藝術在那樣的「大」之中,本身就具備獨特的魅力。其大,所以能以衝擊感官與感知的存在,迫使人去思維、去感受。

  這樣的性質,也恰好是這場「顫動的靈魂」的特色所在,整起展覽內有雕塑、有一般的畫作、有錄像,但最具震撼感,把人立即吸入異樣氛圍的,還是那一個個巨型的裝置藝術。無論是入場時的「去向何方?」、中段的「不確定的旅程」、「內與外」、「時空的反射」、「靜默中」,還有收尾的「集聚-找尋目的地」,那都是身體會立即感知到「非日常」的「作品」。

2021年7月9日 星期五

谷口治郎《先養狗,然後……養了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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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口治郎《先養狗,然後……養了貓。》幾度想寫推薦,又作罷,倒也不是不好看,而是這本漫畫家的風格使然。谷口治郎何等人也?他是《孤獨的美食家》、《櫸之木》等漫畫的作者,其作品細膩寫實、平淡中帶況味,屬於我私心認為「看一次感受普通,越看越有滋味」的漫畫家。這本漫畫是他逝世後的紀念新版,其收錄的〈養狗〉發表於1992年,創作之前,他還苦惱過一番:

兩年前,我家養的十五歲的狗死了。照看他因為衰老而死去的模樣,我內心創作慾望的小小細胞,也發生了些微的變化,湧起了好想畫這隻狗的生與死的心情。不過老實說,把這種日常生活畫成故事,這種樸實的作品,到底商業性的漫畫誌能不能接受呢?我非常苦惱。

(中略)

結果他很乾脆地承諾:「嗯,很好啊,就畫那個吧」、「會是很好的故事吧。」而且,他甚至跟我說:「我想就因為是現在,我想也應該出現這種漫畫了啊。」我被這個答案鼓舞了。

(摘自本書收錄的散文〈回想〉)

2021年6月30日 星期三

海野綱彌《小煌女:流亡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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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海野綱彌,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她是誰,但一提及她的代表作《月薪嬌妻》(逃避雖可恥但有用,簡稱逃恥),大概很多人就會喔喔喔是她啊!我自己雖然喜歡逃恥日劇版,但要論重溫次數的話,還是漫畫居多,很喜歡漫畫家特有的幽默感及趣味。先前讀墨上架了她的《小煌女:流亡公主》,猶豫了一會先買個一集試水溫,先是被各種小笑點擊倒,加上第一集斷在一個很懸念的點,之後就一口氣把二到五集都買啦!(感謝犢友贊助折扣券)

  《小煌女》致敬經典兒童文學Frances Eliza Hodgson Burnett的《小公主》,不過是科幻版本的,在遙遠的德安星球上,因為政權不穩的緣故,把公主跟侍女送到地球的私立女子名門學校就讀,少女們被公主頭銜迷惑,一股腦兒地渴望博得公主的青睞,而公主也以獨特的沉靜氣質收服了一干迷妹。其中,也包括了在這所私校幫傭的女僕莎莉。然而,隨著星球政變造成的破亡,公主與侍女的前途也變得茫茫未定……。《小煌女》揉合了《小公主》跟《真假公主:安娜塔西亞》,作者甚至明確在作品內提及這些致敬對象,營造出一種互文趣味,讀者越是了解這些既有作品,越能看出作者的匠心獨具、認真對話。而其中,雙女主設定,無疑是這部的用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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